| 星期六日特地走回家 用所有時間去想如何悠閒地過這個週末 最後當然是想不到 唯有怒聽藍奕邦 在自己心中播一播藍調 犯賤的人總是在自己心情不太好的時候讓自己再不開心一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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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碧秋。 不要讓我知道原來中間有兩種要求。 很可怕,我不想被人質疑。
其實我覺得,逃避沒有甚麼大不了。 對,有些事情你必須要面對,但是很多時候,你繞過它,可能會是一個更好的選擇。
關於季紅真如何用精神分析與結構主義補充馬克思主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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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我沒有想過,一份導修過了死線,會是一個怎樣的結果。 這是因為我們沒有遇過那些真正的死線。 我明日要報告了,但是為了另外一份導修,我到現在還沒有碰個這個導修一下,一下也沒有。
現在是六時二十分,我心裡有數,決定在七時前休息一下,然後吃個晚飯,最後回到碧秋,擁抱世界語。 耶,I love Esperanto。
另外為了導修爽約,好像還是第一次,還要是爽兩個最好的朋友,對不起啊。
過了中秋,茅盾漸漸回到他的世界,只是人們說,在我身旁,似乎還看到他年青時代的殘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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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應用來追月的晚上, 我伏在宿舍的書桌前,希望和茅盾來個深入的對話。 我愈是這樣想,愈是不自覺地作出「如果茅盾還活著」之類於導修無益的解讀。
中國文人引入西方文藝理論,多為鞏固自己思想服務,很多時候不是要質疑他忽略了思潮某些本質,而是要想清楚他們如何利用此類「主義」的某些特質,在中國建構出一個新的思潮。
於是當馬克思來到中國,茅盾便投入他的懷抱,而他的個性就正正被馬克思主義衍生出來的種種理論,完全吞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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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說,因你缺乏,所以才有衝動在想像中虛構出某樣你嚮往的東西,然後化成故事,再渴望別人從窺探你文字的同時不自覺地對你這個故事給予支持。 而網誌,是最能發現這種渴望的地方。 如果這段說法是對的話,我那麼久都沒在這裡發表過甚麼,或者我甚麼都不缺。
事實是開學以來,很多煩人的事。 學業問題可以拋開不談,從我見過助教,談過導修以後,我發現我對中文系的工作開始麻木,我開始覺得導修不算甚麼,也沒有了大二時那種對知識的飢渴。 最令人擔心的還是朋友關係和組仔女的適應問題。想不到大三才一開始,就聽到那麼多的是非。某學長的過份行為,我著實不會猜到,但得知消息的時候又真的是一點驚訝也沒有;最想不到的是我們身邊一對最好的朋友也可以走到這樣的地步。這真不是一個好的時間。 和仔女談天,他們還是有很多疑問,上莊是甚麼?上甚麼莊比較好?上莊是多麼複雜的一件事,而且你們上莊真正得到的永遠和我們的經歷不同,你們還是自己感受一下吧。導修要怎樣做?其實我自己都還未明白究竟導修其實要做甚麼,總之搞一大輪之後怎樣也會有一份報告出了來,我還在找自己的風格呢。
然後是一些很瑣碎的事,今年住I HOUSE,加上朋友們大都回家去了,有時走出露台看書,陣風吹來也真有一份悲涼。對比起FLATMATES的夜夜笙歌,甚至有一種時空錯置的感覺,這陣子他們就連我用來感受悲涼的露台也佔去了。中文系一向紮根聯合,現在轉戰中國文化研究所,說不上人面全非,可是桃花卻全都不見了。不知中國歷史文化的重量有否壓到我們,我擔心的只是那裡的講堂沒有遮掩,有時偷睡一會也覺不好意思;往日在聯合CANTEEN外悠閒坐著,偶爾有中文系同學走過寒喧兩句的情景都不復再啦。 本部太多人。中大太多人。
其實時間真的不多,還是不寫了,寫下去恐怕停不了。 這又是否代表我缺乏很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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