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實我知道沒有替自己辯護的權利 因此我也無話可說 只是 多少也因為這樣 有點不開心而已 其實我想你也知道 我一直都有想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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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今晚走訪的是另一位知行好友 大概二人的對話會比較認真,也比較傷感。不外又是三年級的傷感罷了。 其實和你談天,總是談別人的多,很少談自己。 不日酒聚,我們要多點掏掏自己。 這晚沒有甚麼深刻的對話,這明顯是我的另一面,一份淡然。 我記得我們聽了兩首張智霖。又捧著你送我的一PACK葡萄適。
原來外面真的下起雨來,在新亞走往I HOUSE的路上,竟然碰不到半架校巴。 即是說,沒有在你視線水平以下的燈光。你只能往上找散落的昏黃。 有點澀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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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試前溫書的過程很重要,一方面當然可以鞏固自己所學,但更重要的是,溫到你沒甚麼動力的那一刻,往往就是自我思考的時候。
然後今日不只我一個,我和我昔日的同房一起思考。短短半小時,我感覺到的是無盡的空虛。(由於明日是現小考試的關係,我想到這晚其實有點像〈在酒樓上〉那種感覺,那種知識分子對社會有意見但又無法改變社會,然後反思自身也不過是不外如是的感覺,吶喊喊得再大,甦醒的人說不如讓我睡那種無奈。) 不知他是否這樣覺得。
三年級了,我們都說沒有了大二那種傻勁,那時真是對知識飢渴呢。同房說得好,至少做導修的時候已經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從四方八面論證自己的觀點,對啊,我說,然後舉了一個他現小導修做浪漫主義時有點苟且的例子。哈哈,那一刻我們其實笑得很開懷,有些東西大概真的只有我和同房才有共鳴。(這又令我想起白先勇與《現代文學》仝人,如果我們多一點志同道合的朋友,或者我們都可以搞一本文學雜誌。)
我們也可以拿不再與對方同房作為藉口。然而我們都知道不是。當中的原因當然複雜(如〈紅高粱〉中高粱的意象一般複雜。)。做學術沒有前景啊,做出版始終糊不了口呢,打政府工又不甘心耶,做老師沒有自我喲。大學最後一年若有所失的情緒,多多少少因為互相傾吐才慢慢出來,我們不想面對,但是總有很多的觸發點。互相安慰,最後大家都安慰不了大家。
我們的想法當然有很多的不同,比如說你實在重視成績,我又沒說自己不在意的,不過始終在意自己究竟學到甚麼多一點,我覺得有時不須為考試制度低頭。呻的不是怕考試不好,是快要考試,我竟然趕不及溫習好所有的東西。你知道啦,考過試我一定不會再碰那些READING嘛,即使我對他們是有興趣,會否落實去細讀它們又是另一個問題,尤其是英文那些。考試不過是一個迫我實踐的機會而已。
然後談今年選錯科,甚至談一開始就中了曉虹的陷阱(曉虹的課的確有趣嘛),選了現代文學。唉,回不了頭啊。(這明顯是張愛玲的句子。)我也知道我們不過是呻呻而已,其實我們當然都心繫現代,我們一開始就認為現代有趣。只是有時不能不功利點想。(當自我意識碰上現實意識,他們本身彷似矛盾對立,卻又有重疊的地方,距離調和兩者尚有一大段掙扎的路呢。馬克思說得好,世界上一切其實都離不開這套正反合的辯證邏輯,如果他真的沒錯,我們終有一天得到解脫吧。唏,明日考的可是現代小說,不是文學批評耶。)
在分別的時候,我們都難掩失落,當然不是為了分別,大概是各有所思。(他們互相凝望,各有所思。) 這又讓我想起魯迅〈在酒樓上〉,二人分別難免還是有點蒼涼。(請不要想起張愛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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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revenge of paper.
如子祥所說,「七等生」這個筆名,很型。大概筆名也可循這個方向想想。 還要被人說是「在火獄自焚的七等生」,超型。 簡直就是在武俠故事內,比主角高一輩,武功超卓那類角色的形象。 不過這類主角下場都不太好。 看你如何在我筆下被扭曲、抽空,廢絕武功吧。 看來我要做的東西是,讓人們發現,其實你不外如是。
雖然,我想,讓人們驚覺你的歷史價值,這個可能性較高。
「午睡醒來,我對童年的靈魂邁叟說:『散步去,邁叟。』」 ──七等生〈散步去黑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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